武昌区遗产纠纷律师案例

遗产继承 武汉离婚律师 34℃

湖北省武汉市武昌区人民法院
民事判决书
被告:丁某2。原告丁某1及其委托代理,被告丁某2、汤某的委托代理人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丁某1诉称,原告丁某1系被继承人武汉遗产纠纷律师之女,被告丁某2、汤某系父母,被继承人武汉遗产纠纷律师和原告父亲武汉房产继承律师于1991年8月离婚,被继承人武汉遗产纠纷律师于1998年6月以自己名义购买位于武汉律师事务所3-2-3号房屋一套,面积76.66平方米。被继承人武汉遗产纠纷律师于2005年10月18日因病去世,去世时未留遗嘱。
因被继承人武汉遗产纠纷律师父亲丁某2在武汉遗产纠纷律师年幼时便同武汉遗产纠纷律师母亲汤某离婚,也没有抚养被继承人武汉遗产纠纷律师,依法不应分割武汉遗产纠纷律师遗产。同时,武汉遗产纠纷律师在原告年幼时同原告父亲离婚,虽法院判决原告归武汉遗产纠纷律师抚养,但由于武汉遗产纠纷律师长期留居国外,原告实际一直同父亲武汉房产继承律师生活,武汉遗产纠纷律师也没有支付抚养费,因此,原告应按武汉遗产纠纷律师所留遗产的2/3份额份额来继承。在武汉遗产纠纷律师留居国外8年期间,该房屋一直对外出租,产生的租金共计168000元(估算,在此前也对外出租,共计12年),该租金亦应属被继承人武汉遗产纠纷律师所留遗产,原告应按2/3份额份额予以继承。
因被继承人去世时原告尚年幼,在原告成年后曾多次和两被告协商被继承人的遗产继承事宜,但两被告一直拒绝配合。
综上所述,原告作为被继承人的第一顺位继承人,有权要求对被继承人的遗产进行分割继承,现两被告拒不配合的行为已经严重侵害了原告的合法权益,故原告诉至法院,请求判令:1、分割被继承人武汉遗产纠纷律师名下位于武汉市2、确认因出租该房屋所收租金288000元(1200元∕月×240个月)属于被继承人所留遗产,其中2/3份额(192000元)归原告所有;3、本案诉讼费用由原、被告按继承份额的比例各自承担。
被告丁某2、汤某共同答辩称,不同意原告的第一项、第二项诉讼请求,两被告要求按照法律规定法定继承。原告诉讼事实第一段属实。第二段中丁某2是在武汉遗产纠纷律师读大学期间与汤某离婚,并不在年幼时。武汉遗产纠纷律师在丁某18岁左右离开国内,8岁之后丁某1由武汉房产继承律师抚养,武汉遗产纠纷律师98年集资购买武汉律师事务所3-2-3号房屋一套,面积76.66平方米。房子的钱基本上是由汤某出资49000元,武汉遗产纠纷律师出资了几千元。房子并没有出租空置了6年,可以查房租水电费的时间,从2004年底至现在,刚开始租金是350元一月,年租4200元。现在是1800元一个月,年租金21600元。租金部分用于了1、该房子装修;2、武汉遗产纠纷律师缴纳停薪留职的社保费用(每年约缴纳1-2万元);3、武汉遗产纠纷律师生病医疗费用(买了2-3次药寄给武汉遗产纠纷律师用于治疗);4、给了原告丁某1读大学费用15000元;5、武汉遗产纠纷律师回国后治疗医疗费用及死后的安葬费用。
原告丁某1为支持其诉讼请求,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
证据一、原告身份证复印件、两被告户籍信息复印件,拟证明,原、两被告的诉讼主体资格。
证据二、户口本复印件、《表》复印件,拟证明,1、被继承人武汉遗产纠纷律师于2005年10月18日因病去世;2、原告系被继承人武汉遗产纠纷律师之女;3、被告丁某2、汤某系被继承人武汉遗产纠纷律师父母;4、原告与被告丁某2、汤某第同属被继承人的第一顺位继承人,对于被继承人遗产有平等的继承权。
2014年7月15日为武汉遗产纠纷律师治病买药花了19080元。
证据三、武汉遗产纠纷律师的丧葬费用单据总金额18559元。
证据四、2011年2月1日至2012年的1月31日的《房屋租赁合同》及2018年3月17日至2019年的3月16日的《房屋租赁合同》一份。拟证明,被继承人武汉遗产纠纷律师名下上述房屋即坐落于武汉律师事务所3-2-3号房屋,在从2011年2月至2012年2月,月租金约800元,年租金约9600元;从2018年3月至2019。
上列证据在法庭上出示,并经双方当事人质证,围绕证据的真实性、关联性、合法性,针对证据的证明力进行了质疑、说明与辩驳。
被告丁某2、汤某对原告提交的证据一、证据二、证据三的真实性没有异议。
原告对被告丁某2、汤某提交的证据一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对证明目的有异议,认为《收据》中是武汉遗产纠纷律师的购房款不是汤某的所交购房款,所以不能证明购买房子是汤某出的钱。对被告丁某2、汤某提交的证据二,质证认为,发票是复印件,真实性无法确认。同时发票内容购货人是武汉遗产纠纷律师,也不能证明这个款项是由两被告所支付的。对被告丁某2、汤某提交的证据三,质证认为,此上单据合计金额应为13125元,单据上有一部分是汤某名字,还有一部分是写的武汉遗产纠纷律师的名字,但是这个款项全部是武汉遗产纠纷律师的同学捐款。对被告丁某2、汤某提交的证据四真实性没有异议。
结合原告、两被告提交的证据及质证意见,本院认为,原告丁某1提交的证据一、二、三,两被告真实性均无异议,本院依法予以确认。两被告提交的证据一、二,原告丁某1对真实性均有异议,因两被告提交的证据一、二均系复印件,故本院对两被告提交的证据一、二的真实性不予以确认;对两被告提交的证据三,原告认可此上单据合计13125元,单据上有一部分是汤某名字,还有一部分是写的武汉遗产纠纷律师的名字,认为是这个款项全部是由武汉遗产纠纷律师的同学捐款。因原告没有提供相反证据予以证明,故本院对两被告提交的证据三的真实性予以认可。原告丁某1对被告丁某2、汤某提交的证据四真实性没有异议,故本院对两被告提交的证据四的真实性予以认可。
本院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进行综合审查判断。
经审理,本院认定本案事实如下:
被告丁某2、汤某原系夫妻关系,双方婚后生育三个子女,女儿武汉遗产纠纷律师即被继承人、儿子丁海松、儿子丁国庆即两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年9月,丁某2与汤某在武汉市江汉区人民法院调解离婚。被告丁某2、汤某离婚时,女儿武汉遗产纠纷律师、儿子丁海松、儿子丁国庆均已成年参加工作。被告丁某2、汤某离婚后,双方各自与他人再婚。
被继承人武汉遗产纠纷律师与案外人武汉房产继承律师于××××年登记结婚,双方婚后生育一女,即原告丁某1。1991年8月,武汉遗产纠纷律师与武汉房产继承律师在武汉市洪山区人民法院调解离婚。2005年10月18日,被继承人武汉遗产纠纷律师因病死亡。现因被继承人武汉遗产纠纷律师房屋的继承问题,丁某1与丁某2、汤某协商未果。丁某1诉至法院,请求判如所请。
另查明,被继承人武汉遗产纠纷律师名下遗留房屋一处即坐落于武汉律师事务所3-2-3号房屋,该房屋于1998年6月26日办理附记载明:房改售房,售房单位:武汉铁路局。个人产权比例占:100%,登记房屋所有权人为武汉遗产纠纷律师)。
另查明,在本案审理过程中,两被告丁某2、汤某自认并举证证明,被继承人武汉遗产纠纷律师名下上述房屋即坐落于武汉律师事务所3-2-3号房屋,在武汉遗产纠纷律师去世前,该房屋空置了6年没有对外出租,从2004年底至今,由汤某之子丁国庆、儿媳杨俊梅对外出租刚开始租金是350元一月,年租金约4200元;从2011年2月至2012年2月,月租金约800元,年租金约9600元;从2018年3月至2019年3月,月租金约1800元;年租金21600元。上述租金收入,部分用于了上述房屋的装修、武汉遗产纠纷律师停薪留职缴纳社保费用一年1-2万元、武汉遗产纠纷律师生病医疗费用(买了2-3次药寄到比利时)、支付丁某1读大学费用15000元、武汉遗产纠纷律师回国后治疗医疗费用及死后的安葬费用花费18559元。
本案的争议焦点问题:
一、本案中被继承人武汉遗产纠纷律师名下遗留一处房屋即坐落于武汉律师事务所3-2-3号房屋的继承问题。
本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五条“继承开始后,按照法定继承办理;有遗嘱的,按照遗嘱继承或者遗赠办理;有遗赠扶养协议的,按照协议办理”的规定。本案被继承人武汉遗产纠纷律师于2005年10月18日死亡后,继承开始,鉴于,被继承人武汉遗产纠纷律师未留有合法有效遗嘱,本案应当按照法定继承办理。
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十条“遗产按照下列顺序继承:第一顺序:配偶、子女、父母。……”、第十三条“同一顺序继承人继承遗产的份额,一般应当均等。对生活有特殊困难的缺乏劳动能力的继承人,分配遗产时,应当予以照顾。对被继承人尽了主要扶养义务或者与被继承人共同生活的继承人,分配遗产时,可以多分。有扶养能力和有扶养条件的继承人,不尽扶养义务的,分配遗产时,应当不分或者少分。继承人协商同意的,也可以不均等”的规定。本案中,被继承人武汉遗产纠纷律师名下坐落于武汉律师事务所3-2-3号房屋,对于该房屋遗产继承,继承人丁辛、丁汉芳、汤凤贤作为被继承人武汉遗产纠纷律师的法定第一顺序继承人,享有等额继承的权利。因原告丁辛没有举出相关联的证据证明:1、继承人丁汉芳在被继承人武汉遗产纠纷律师年幼时,便同汤凤贤离婚,也没有抚养被继承人武汉遗产纠纷律师,依法不应分割武汉遗产纠纷律师遗产的法律事实。2、被继承人武汉遗产纠纷律师在原告丁辛年幼时,与原告父亲武汉房产继承律师离婚,法院调解协议书约定,原告丁辛归武汉遗产纠纷律师抚养,但由于武汉遗产纠纷律师长期留居国外,原告丁辛实际一直同父亲武汉房产继承律师生活,被继承人武汉遗产纠纷律师也没有支付其抚养费的法律事实。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的规定,原告丁辛应承担相关举证不能的责任。故对原告丁辛应按武汉遗产纠纷律师所留上述房屋遗产的2/3份额份额来继承的诉请中,有事实和法律依据的部分诉请,本院酌情予以支持。对原告丁辛该诉请中,无事实和法律依据的部分诉请,本院不予支持。据此,被告丁汉芳、汤凤贤辨称要求与原告丁辛按法定继承方式继承被继承人武汉遗产纠纷律师名下的遗产即武汉遗产纠纷律师享有的坐落于武汉律师事务所3-2-3号房屋的份额的诉讼请求,于法有据,本院对此予以支持。
本案中被继承人武汉遗产纠纷律师名下遗留一处房屋即坐落于武汉律师事务所3-2-3号房屋的租金继承问题。
本院认为,原告丁某1虽在诉请中要求,确认因出租上述房屋所收租金288000元(1200元∕月×240个月即20年)属于被继承人武汉遗产纠纷律师所留遗产,其中2/3份额(192000元)归原告丁某1所有的诉讼主张,因原告丁某1没有提供相关联的证据证明,两被告出租上述房屋所收租金有收入288000元的法律事实。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的规定,原告丁某1应承担相关举证不能的责任。
鉴于本案庭审中,被告汤某自认的如下事实:1、被继承人武汉遗产纠纷律师名下上述房屋,在武汉遗产纠纷律师去世前,该房屋空置了6年没有对外出租,从2004年底至今,由汤某之子丁国庆、儿媳杨俊梅对外出租刚开始租金是每月350元,年租金约4200元;从2011年2月至2012年2月,月租金约800元,年租金约9600元;2、从2018年3月至2019年3月,月租金约1800元,年租金21600元。上述租金收入,部分用于了上述房屋的装修、武汉遗产纠纷律师停薪留职缴纳社保费用一年1-2万元、武汉遗产纠纷律师生病医疗费用(买了2-3次药寄到比利时)、支付丁某1读大学费用15000元、武汉遗产纠纷律师回国后治疗医疗费用及死后的安葬费用花费18559元。据此,本院酌情认定,时间自被继承人武汉遗产纠纷律师2005年10月死亡后至今,被告汤某出租上述被继承人武汉遗产纠纷律师名下遗留房屋的租金收入约为110400元(2005年11月至2010年10月,年租金约4200元,5年租金约21000元;2010年11月至2018年10月,年租金约9600元,8年租金约76800元;2018年11月至2019年5月,月租金约1800元,7个月租金约12600元;以上合计21000元+76800元+12600元=110400元)。此被继承人武汉遗产纠纷律师遗留房屋的租金收入约为110400元,属被继承人武汉遗产纠纷律师死亡后遗留房屋所有权所产生的孽息,也应属于被继承人武汉遗产纠纷律师死亡后遗留的遗产范围。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三条、第十条、第十三条、第十五条的规定,故对原告丁某1此项的诉请中,有事实和法律依据的部分诉请,本院酌情予以支持。对原告丁某1此项诉请中,无事实和法律依据的部分诉请,本院不予支持。考虑到本案被告汤某对被继承人武汉遗产纠纷律师名下遗留房屋尽到了管理之责任,被告汤某应分得此被继承人武汉遗产纠纷律师遗留房屋的租金收入110400元中的2/3份额(即73600元),原告丁某1可分得此被继承人武汉遗产纠纷律师遗留房屋的租金收入110400元中的1/3份额(即36800元)。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二条、第三条、第五条、第十条、第十三条、第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被继承人武汉遗产纠纷律师名下坐落于武汉律师事务所3-2-3号(房屋所有权证号:xxx)房屋所有权由原告丁某1继承1/3份额的所有权,被告丁某2继承1/3份额的所有权,被告汤某继承1/3份额的所有权;
被告汤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将被继承人武汉遗产纠纷律师名下坐落于武汉律师事务所3-2-3号遗留房屋的租金收入中的36800元给付原告丁某1;
驳回原告丁某1其他诉讼请求。
本案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5160元,由原告丁某1承担1720元、被告丁某2、汤某共同承担3440元(此款原告丁某1已垫付,由被告丁某2、汤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支付给原告)。
如果被告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湖北省武汉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判员 阳春
二〇一九年六月五日
书记员 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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