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某变更抚养关系纠纷一审民事判决书武汉抚养权律师

子女抚养 武汉离婚律师 91℃

汉子女抚养权纠纷律师某1与李某变更抚养关系纠纷一审民事判决书

江苏省无锡市新吴区人民法院
民事判决书
  原告武汉子女抚养权纠纷律师某1与被告李某变更抚养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7月28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20年11月2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武汉子女抚养权纠纷律师某1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被告李某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武汉子女抚养权纠纷律师某1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武汉子女抚养权纠纷律师某1与李某的次女武汉子女抚养权纠纷律师某3变更由武汉子女抚养权纠纷律师某1抚养;2、判令李某日起,每月支付武汉子女抚养权纠纷律师某3、武汉子女抚养权纠纷律师某2抚养费各武汉子女抚养权纠纷律师某3、武汉子女抚养权纠纷律师某2各年满18周岁时止;3、本案的诉讼费用由李某承担。事实和理由:武汉子女抚养权纠纷律师某1、李某于2006年6月认识并恋爱,于××××年××月××日生育长女武汉子女抚养权纠纷律师某2,于××××年××月××日生育次女武汉子女抚养权纠纷律师某3,于××××年××月××日补办结婚登记。后因感情不和,武汉子女抚养权纠纷律师某1、李某双方于2017年3月25日诉讼离婚,民事判决书中判决:长女武汉子女抚养权纠纷律师某2由武汉子女抚养权纠纷律师某1抚养,次女武汉子女抚养权纠纷律师某3由李某抚养。但实际上从离婚判决之日起至今两个孩子一直由武汉子女抚养权纠纷律师某1抚养,李某没有尽抚养义务。离婚后李某与他人重组家庭,并生育一子,李某的现任丈夫也有一子,现李某只关心、照顾重组家庭的两个孩子。综上所述,武汉子女抚养权纠纷律师某1认为李某不但对次女武汉子女抚养权纠纷律师某3没有尽抚养义务,而且对孩子也没有任何亲情可言。孩子现不愿意由李某抚养。现武汉子女抚养权纠纷律师某1根据相关法律规定诉至法院。
  李某辩称,其仍要求由自己来抚养武汉子女抚养权纠纷律师某3,法院原先判决的就是武汉子女抚养权纠纷律师某3由其抚养,但是因为武汉子女抚养权纠纷律师某1一直霸占着孩子的抚养权,而非其不想抚养武汉子女抚养权纠纷律师某3,其不同意变更,也不同意支付武汉子女抚养权纠纷律师某3的抚养费;同意支付武汉子女抚养权纠纷律师某2自2017年4月20日起支付至孩子年满18周岁时止的抚养费,支付标准为:如果武汉子女抚养权纠纷律师某2在无锡上学,同意按照每月1000元的标准计算,否则仅同意按照每月500元的标准计算。
  经审理查明:武汉子女抚养权纠纷律师某1、李某于2006年6月认识并恋爱,于××××年××月××日生育长女武汉子女抚养权纠纷律师某2,于××××年××月××日生育次女武汉子女抚养权纠纷律师某3,于××××年××月××日补办结婚登记。后李某诉讼来院,法院作出号民事判决书,判决双方离婚,并判决:长女武汉子女抚养权纠纷律师某2由武汉子女抚养权纠纷律师某1抚养,次女武汉子女抚养权纠纷律师某3由李某抚养,互不给付抚养费用。
  双方一致认可上述判决于日生效。判决生效后,武汉子女抚养权纠纷律师某3仍跟随武汉子女抚养权纠纷律师某1共同生活。2017年9月4日,李某申请法院强制执行,要求武汉子女抚养权纠纷律师某1将婚生女武汉子女抚养权纠纷律师某3交由李某抚养,其在事实和理由中载明:武汉子女抚养权纠纷律师某1未主动按判决内容履行,并在李某欲将武汉子女抚养权纠纷律师某3从家中带离时百般阻挠,导致李某无法取得武汉子女抚养权纠纷律师某3的抚养权,故要求法院强制执行。2017年12月18日,李某以“考虑到小孩的上学读书问题”为由申请撤回执行申请,在执行谈话笔录中,李某表示考虑到武汉子女抚养权纠纷律师某2、武汉子女抚养权纠纷律师某3都在盱眙一起念书,故暂不要求法院执行,申请撤销本案,但保留其有继续抚养小孩的权利。
  后李某又与武汉子女抚养权纠纷律师重新组建家庭,并于××××年××月××日生育一女刘某1、于××××年××月××日生育一子刘某2。武汉子女抚养权纠纷律师另需要抚养武汉子女抚养权纠纷律师与其前妻所生之子刘亚(2008年6月23日生)。
  武汉子女抚养权纠纷律师某3到庭陈述自己目前和爷爷奶奶、姐姐一起生活在盱眙老家,不想改变目前的生活状态,和妈妈联系很少。
  上述事实,有武汉子女抚养权纠纷律师某1提供的武汉子女抚养权纠纷律师某3、武汉子女抚养权纠纷律师某2的户口簿、(2017)苏2014民初905号民事判决书1份,李某提供的刘某1、刘某2的出生医学证明,武汉子女抚养权纠纷律师与晁玉群的离婚协议复印件,本院调取(2017)苏0214执1898号案卷及当事人陈述在卷佐证。
  诉讼中,武汉子女抚养权纠纷律师某1称孩子之所以跟随自己生活是李某不去接武汉子女抚养权纠纷律师某3,武汉子女抚养权纠纷律师某3自己也不愿意跟随李某共同生活。李某对此不予认可,并称是武汉子女抚养权纠纷律师某1百般阻挠其抚养孩子,当时李某到武汉子女抚养权纠纷律师某1居住的村子欲领回武汉子女抚养权纠纷律师某3,其所居住的村子村民都出来将孩子藏了起来,导致其两次报警。另外,就是因为想要孩子的抚养权才申请法院强制执行,撤回执行申请是因为无法执行到武汉子女抚养权纠纷律师某3的出生医学证明、户口簿,即便孩子到其身边也无法上学,故才撤回执行申请。李某称因报警地点在武汉子女抚养权纠纷律师某1老家,路途遥远,故不再提供相关证据。
  关于双方的收入情况,武汉子女抚养权纠纷律师某1自述在威孚精密有限公司工作,每月收入7000元左右;李某自述因与武汉子女抚。武汉子女抚养权纠纷律师某1对自己的陈述未提供相关证据。
  本院认为:在夫妻离婚后的任何时间内,一方或者双方的情况或者抚养能力发生较大变化,均可提出变更子女抚养权的要求。八周岁以上未成年子女,愿随另一方生活,该方又有抚养能力的,人民法院应予以支持。本案中,虽法院判决武汉子女抚养权纠纷律师某3由李某抚养,但在离婚后,武汉子女抚养权纠纷律师某3实际跟随武汉子女抚养权纠纷律师某1生活;武汉子女抚养权纠纷律师某3目前年满八周岁,愿意跟随武汉子女抚养权纠纷律师某1共同生活,武汉子女抚养权纠纷律师某1也有抚养能力;且根据李某自述,其目前已经又与他人结婚并生育一儿、一女,还需共同照料现任丈夫与前妻之子,李某自述没有工作,并无收入,李某的抚养条件和抚养能力相较法院判决时已经有了重大变化,由李某抚养武汉子女抚养权纠纷律师某3,也不利于武汉子女抚养权纠纷律师某3的成长,因此武汉子女抚养权纠纷律师某1起诉请求变更其为武汉子女抚养权纠纷律师某3的抚养人,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离婚后,父母对于子女仍有抚养和教育的权利和义务,不与子女共同生活的一方应当支付抚养费,故李某应当支付武汉子女抚养权纠纷律师某3、武汉子女抚养权纠纷律师某2的抚养费。关于抚养费的数额,虽然双方确认自2017年4月20日起,武汉子女抚养权纠纷律师某3、武汉子女抚养权纠纷律师某2均跟随武汉子女抚养权纠纷律师某1共同生活,但是根据双方的陈述以及本院调取的执行的相关材料,可以看出并非李某不愿意履行抚养义务,而是因为武汉子女抚养权纠纷律师某1未履行配合交接武汉子女抚养权纠纷律师某3抚养权的义务。虽武汉子女抚养权纠纷律师某1辩称系武汉子女抚养权纠纷律师某3自己不愿意与李某共同生活,但在生效判决已确认武汉子女抚养权纠纷律师某3的抚养权归李某所有、李某又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的前提下,武汉子女抚养权纠纷律师某1仍不配合履行判决确定的义务,应当对由此产生的直接抚养武汉子女抚养权纠纷律师某3产生的相关费用负担有预期和判断,故自2017年4月20日至武汉子女抚养权纠纷律师某1诉至本院要求变更武汉子女抚养权纠纷律师某3抚养权之前产生的抚养费,应当由武汉子女抚养权纠纷律师某1自行承担。自法院受理本案即2020年7月28日起至武汉子女抚养权纠纷律师某3年满18周岁时止的的抚养费应由李某负担。关于抚养费的数额,本院结合子女生活和教育需要、父母双方的负担能力和当地的实际生活水平等,酌定李某每月支付武汉子女抚养权纠纷律师某3抚养费600元。同理,李某还需支付武汉子女抚养权纠纷律师某2自2017年4月20日至武汉子女抚养权纠纷律师某2年满18周岁时止,按照每月600元的标准计算的抚养费。综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第一千零五十八条、第一千零八十四条、第一千零八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婚姻家庭编的解释(一)》第四十二条、第四十九条、第五十六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武汉子女抚养权纠纷律师某1、李某的婚生女武汉子女抚养权纠纷律师某3变更由武汉子女抚养权纠纷律师某1抚养,李某自2020年7月28日起,每月支付武汉子女抚养权纠纷律师某3抚养费600元至武汉子女抚养权纠纷律师某3年满18周岁时止。
  二、李某自2017年4月20日起,每月支付武汉子女抚养权纠纷律师某2抚养费600元,至武汉子女抚养权纠纷律师某2年满18周岁时止。
  三、驳回武汉子女抚养权纠纷律师某1的其他诉讼请求。
  案件受理费5170元,减半收取2585元(此款已由武汉子女抚养权纠纷律师某1预交),由武汉子女抚养权纠纷律师某1负担1527元,由李某负担1058元。李某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将其应负担的诉讼费1058元支付武汉子女抚养权纠纷律师某1。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及副本一份,上诉于江苏省无锡市中级人民法院,同时根据《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的有关规定,向该院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

审判员  顾玫
二〇二一年一月五日
书记员  房宁

本案援引法律条款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
第一千零五十八条夫妻双方平等享有对未成年子女抚养、教育和保护的权利,
共同承担对未成年子女抚养、教育和保护的义务
第一千零八十四条父母与子女间的关系,不因父母离婚而消除。离婚后,子女无论由父或者母直接抚养,仍是父母双方的子女。
离婚后,父母对于子女仍有抚养、教育、保护的权利和义务。
离婚后,不满两周岁的子女,以由母亲直接抚养为原则。已满两周岁的子女,父母双方对抚养问题协议不成的,由人民法院根据双方的具体情况,按照最有利于未成年子女的原则判决。子女已满八周岁的,应当尊重其真实意愿。
第一千零八十五条离婚后,子女由一方直接抚养的,另一方应当负担部分或者全部抚养费。负担费用的多少和期限的长短,由双方协议;协议不成的,由人民法院判决。
前款规定的协议或者判决,不妨碍子女在必要时向父母任何一方提出超过协议或者判决原定数额的合理要求。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婚姻家庭编的解释(一)》
第四十二条民法典第一千零六十七条所称“抚养费”,包括子女生活费、教育费、医疗费等费用。
第四十九条抚养费的数额,可以根据子女的实际需要、父母双方的负担能力和当地的实际生活水平确定。
有固定收入的,抚养费一般可以按其月总收入的百分之二十至三十的比例给付。负担两个以上子女抚养费的,比例可以适当提高,但一般不得超过月总收入的百分之五十。

转载请注明:武汉离婚律师网 » 李某变更抚养关系纠纷一审民事判决书武汉抚养权律师

喜欢 (0)